林肯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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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丧礼

  “斗士乔。胡克”骑着马在灵柩前开道,后面跟的是“老公鹿”,身上盖的红、白、蓝三色毯子上绣有“老亚伯的爱驹”等字样。

  “老公鹿”回到马厩,身上的毯子早已经连一块碎片都找不到了;争夺纪念品的人把它剥得精光。他们又像秃鹰般地突袭灵柩,争先抢夺披棺布,直到士兵带刺刀冲向他们才肯罢手。

  暗杀事件发生后,林肯太太躺在白宫哭了5个星期,日夜不肯离开闺房。这段期间,伊丽莎白。凯克莱一直守在她床边,凯克莱太太写道;“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面——心碎的嚎哭,奇异的尖叫,恐怖的痉挛,发自灵魂深处的哀声。我用冷水为林肯太太洗头,尽力安抚她的情绪。

  泰德跟母亲一样悲哀,可是母亲情绪失控的恐怖状吓得小男孩不敢作声。

  泰德夜里听见母亲的哭声,常会穿着白色睡衣爬下床,走到母亲床边说:‘别哭,妈妈;你哭我睡不着!爸爸很好,他到天堂去了。他在那边很快乐。他和上帝及威利哥哥在一起。别哭,妈妈,否则我也要哭了。’“

  穷途末路他们一同奔越暗蒙蒙的马利兰低地,梦想着将在狄西博得疯狂的喝采。布斯开枪射击林肯的时候,正陪总统坐在包厢内的拉斯彭少校立刻跳起来抓刺客。但布斯拼命用猎刀挥砍,在少校手臂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切口,使得少校一时抓不住他。布斯迅速跃过包厢的栏干,跳到12尺下面的舞台。由于刺刀勾住了总统包厢的旗帜褶纹,使他笨笨拙拙地摔一跤,跌断了左腿的小骨。

  剧痛传遍全身。他迅速定下心来,一面挥动匕首一面高喊维吉尼亚州的标语“永远这样对付暴君”——并冲过舞台,挥刀刺向一个正巧挡住去路的乐师,又撞倒一位女伶,然后由后门冲出去,跳到预等在那儿的马儿身上,用枪柄敲昏了拉马的男孩“花生约翰”,顺着大街狂奔而去,小马的钢蹄在暗夜中和卵石路面摩擦得火星点点。

  他在市区内跑了两英里路,经过国会议堂的广场。月亮爬上树梢时,他飞奔到安娜科斯夏桥。联邦的哨兵科伯士官手持步枪和刺刀冲出来,逼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深夜出来?你不知道9点以后不准过桥吗?”布斯竟坦白道出真名,说他住在查尔斯郡,进城办事,要借着月光赶回家去。听来满合理的嘛;反正战争已经结束,何必大惊小怪呢?科伯士官放下步枪,放布斯通过。几分钟后,布斯的同谋者大卫。哈洛德也以同样的借口匆匆通过安娜科斯夏桥,两人在约定的地点会合之后,一同奔越暗蒙蒙的马利兰低地,梦想他们在狄西会博得疯狂的喝采。

  午夜,他们停在苏拉特维尔的一家客栈前面,主人相当友善;他们喂气喘吁吁的马儿喝水;开口索取了一些望远镜、枪械和弹药;喝了一块钱的威士忌;然后夸口说他们射杀了林肯,才骑着马消失在夜色中。

  本来他们打算直奔波多马克河,那么第二天一大早就可抵达河边,再立刻划船到对岸的维吉尼亚州。这个计划挺好的,但是计划中并没料到布斯会摔断腿。那天晚上,布斯仍以斯巴达人的毅力,强忍疼痛,往前飞奔——他在日记中写道:断裂成锯齿状的骨头随着马儿的“第一次跳动而拉扯肌肉”,可是他仍继续奔驰。直到他实在受不了了,才跟哈洛德掉转马头向左转,星期六天亮前,在一位乡下医生的家门前停下来——这个医生名叫山姆耳。A.慕德,住在华盛顿东南20英里的地方。

  布斯身体虚弱,伤处疼得厉害,自己无法下马;只得由人扛下鞍座,在呼痛声中抬到楼上的卧房。这个偏僻的地区没有电报线或铁路,所以当地没有人知道总统被暗杀的消息。布斯说他在马儿坠地时被压伤了。慕德医生丝毫未起疑心,为布斯割开左腿的皮靴,接合断裂的骨头,用帽盒改做的夹板扎紧,又做了一根很简单的跛腿拐杖,并送他一只可以穿出门的鞋子。

  布斯在慕德医生家睡了一整天,薄暮时分,才忍着痛苦挪下床。他不肯吃东西,先刮掉漂亮的髭须,在肩上披一条灰色围巾,盖住刺在右手的姓名缩写,并装上一副假络腮胡,付了25元钞票给那位医生。他和哈洛德再度上马,往河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