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一起学习
第一堂课学习持弓,夹琴。我们娘俩共同学习。经过无数次揣摩后我认定持弓的手型是最放松最简单的,可是把这种认识在转录给我儿却难而又难。这个过程大概两周。开始时,我要求他练三下持弓,练三下夹琴,然后自由地拉,练习是枯燥的,为了让儿能坚持,我甚至借用传销术李的洗脑术,我挥动胳膊带他一起喊:“我是***,我一定学会******”。有一天晚上,铅笔杆代替弓子,一个多小时没有一次摆对姿势,期间多次对儿子恶语相加也没能倾泻我全身愤怒的洪水。我一言未发,噌地来到卫生间,开始洗东西,摔碎了一个皂盒。由于有了昨夜的暴风骤雨,今天没有人再敢刺激我。我对孟说:“先给他刷牙洗脸吧,行不行?”儿立刻说:“行,妈妈。”又跑到卫生间的门口对我说:“我说行,妈妈。”我刷牙时,这爷俩已经洗漱完毕。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电视,儿来到门口,冲着我抓抓一顿喊,中心意思是什么事还没做完,偏要看电视。然后用及其委屈,满含着怨恨的眼神砰地把门摔上。紧接着,客厅里传来儿的痛哭声。边哭边向姥姥哭诉妈妈没陪他练完琴就看电视。本来还在为自己恶劣的态度可能伤到儿的自尊并打消他学琴的积极性而自责,现在更为自己的涵养还不如四岁的孩子而愧疚。我赶紧出来告诉儿,妈妈打算刷完牙继续跟他练琴,儿欣然同意了。这次我们用琴弓,竟然一次成功。这一天,总算在快乐中结束。儿还欣喜地告诉姥姥,用铅笔时怎么也拿不对,用真的琴弓一下就拿对了。
以后,每当问起那时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是不是因为妈妈抄抄你了,他都说不是,而是因为还没练完琴,他以为妈妈要不陪他练了。每次练琴,我难免火气上顶,虽然事后自责,当时也常常给他过分的斥责。再问他生不生妈妈的气,他从来都说“不,不为什么,就是不生气。”
小小年纪的儿都能有如此涵养包容偶尔发疯般无理的妈妈。我,中年知识女性,是否应该检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