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记事
两周前的周日,以家庭为单位的聚会,凡喻喝多了,头晕,呕吐,语无伦次,好不痛苦。当他趴在床上往地下的盆里呕吐时,儿子两只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毛衣:“爸爸,你可别掉下去呀!”凡喻还逗他:“爸爸钱包没丢。”儿子问:“你说什么?”反复问答几次,儿子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重复后,儿子微笑着说:“我听说,小猫没丢,小猫没丢。” 周一,我值班,感冒症状最重的一夜。
周二,我们临时决定去阿城,妈妈由于晕车也开始呕吐。
周三,凡喻值班。我的感冒基本好了。
周四,我值班。
周五,我晚上回家,我每个月最不舒服的几天开始了。晚饭过后,桃多开始发热,他抵触测体温,测得的体温最高达39.3。这一夜,他都处于高热,也基本没太睡,我和妈妈也几乎没睡,不停地做物理降温。近午夜和周六早晨,桃多都吐了,床单,被单拆下来一大堆。
周六,桃多仅在很有限的时间内由于安瑞克的作用体温低于39度。这一夜又无眠。午夜后,体温逐渐降低,到周日早晨基本恢复正常。
周日,我下午开会。
周一,凡喻值班,我的感冒症状开始反复。电话里妈妈告诉我桃多咳嗽。
周二,我值班,感冒继续加重,头痛,鼻塞,卡它十分明显。
周三,我晚上回家,发现桃多和我症状差不多,晚上桃多和姥姥一起睡,半夜里又吐了。
周四,我和桃多的症状都轻了许多。
周五,法定假日,我下午开会。
周六,凡喻值班。
周日,我们去江边放风筝,风筝在大风天里带着我们这些天的晦气一去不回。晚上,凡喻不得以去喝酒,说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胃又开始不舒服。
周一,今天,我又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