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无人区-神农架探索野人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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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无人区-神农架探索野人之谜


  由于疼痛,我休克了。但是,我终于战胜了死神,挽回了生命……
  四从四川返回湖北时,正好遇上暴雨。暴雨使公路塌方,房县通往神农架的唯一咽喉要道中断了,我被阻耽搁在一个名叫桥上公社的地方。此时,卢家坡道班工人从老远赶来,向我这个“上海野人老师”报告房县正在闹野人的消息。从这里到房县有24公里,中午接到消息后,我便立即绕着“之”字形山路赶到房县,又拦了汽车赶到野人闹事地点。这里的群力大队从1974年至今,野人活动相当频繁,这次,一个妇女又忽然撞见一个野人在树旁搔痒,还用身子拼命朝树上摩擦,留下了不少毛发。我赶到这里,在一棵栋树上清晰地看到野人擦痒的擦痕。但叫人可惜的是,当地人拾到野人的几缕毛发之后,也想“分析、分析”,竟用一根火柴点着了,烧得一根都未剩下,真遗憾!为此,我到了这里,就趴在树下用放大镜照着,一步步的挪动,想在近处再找到野人的一些毛发,哪怕一根也好。但结果愿望落空,空手而旧。沮丧吗?不!这倒给了我一个启示,科学研究不光靠一时一刻的即时发现,更重要的在于积累,量的积累发生质的突破,这是普遍真理。
  我相信,在这里真正觅寻到野人的影踪,是极有可能的。因为这里林区的党委副书记,1976年5月,还向中国科学院、人民日报社、新华社发过这样一份电报:“昨晚(注:指1976年5月14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一行6个人(注:指神农架林区党委副书记1人,秘书1人,司机1人,原农业局长1人,另2人)乘坐吉普车从郧阳开会回来,车至房县和神农架交界处椿树垭,发现一个奇异的动物。它非猴、非熊,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动物。它站在公路旁注视着我们,在强烈的车灯光反照下,其动物全身毛棕红、细软、脸带麻色。背上毛呈深棕红,臂毛下垂约4寸长。四肢粗大,大腿有饭碗粗,小腿细,前肢较后肢短,行动迟缓,走路无声,似怀孕状,屁股肥大,无尾。眼睛对着小车灯无反光。脸部上宽下窄。嘴略突出。当我们开车向它冲去时,它机警地闪在路旁。我们6人下车包围它,它向林中逃窜。我们一致怀疑它是传说中的”野人“……
  综上简述,我估计这一带会不会存在着一个野人家庭单位,他们一堆一堆常常幽会。从玉米田被破坏的情景来分析,一般野人幽会在晚间,但有时或许有急事或彼此思念情切,因而大白天亦能被人撞见。野人的这些活动,使我情不自禁的翻古意而作诗一首:我驻江之头,君住江之尾;日夜思君君不见,同饮一江水。
  我想,野人若有思想意识,当感谢我赠送的这首情诗吧。
  五在深山老林中考察,若能结伴同行,互相有个照应,心里就踏实得多。但由于种种原因,我总是孤身闯入林海山壑的时间多。真叫“以山为友,以谷为邻,构竹为居,蓄泉为饮,叠木为床,垒石为炊”,孤寂和担忧时时笼罩着我的心头。
  深山里睡眠光靠睡袋恨不保险。后来我想了个法子,爬上10米高的冷杉,在大枝桠上躺着。为了不致摔下,每晚都用粗绳把自己捆绑起来,固定好位置,这样才安心睡到天亮。尽管如此,对于各种猛兽,还得有一整套对付办法,最起码“得具备声、光、电、火。我用录音机从动物园录来了狼的嗥叫声。这种恐惧的叫声至少可以唬吓比狼软弱的野兽,连狼本身也怕听到。我那矿灯所发出的束光,有刺激瞳孔的作用。树上还吊着充足电的电瓶,以备万一野兽爬上树来,可用短路来电麻它。火更不可少,煮炊、镇住野兽都需要它。当然,遇到“敌情”时声光电火并举,打击效果就更显著了。与别人不同的是,我除了具备上面几种“武器”外,还备下拌有速可眠的食饵和生石灰。这既可让野兽乖乖地去睡大觉,又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出奇制胜地用石灰灼伤猛兽的眼睛。